第(2/3)页 赵听澜迅速扯过旁边干净的白色中衣和青灰色外袍穿上,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收拾妥当后,赵听澜对着房中模糊的铜镜略一整肃表情,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吱呀—— 门开处,一股带着湿润水汽的暖意混合着皂角的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站在门外的张良显然没料到被热气扑了满面,不由得怔了一下。 张良目光快速掠过她微湿的发梢,以及还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立刻了然。 “原来阿澜正在沐浴?是我唐突了,深夜叨扰,实在不该。” 赵听澜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抬手用拇指蹭了下鼻尖,笑得很是爽朗,“没事没事,子房兄你客气啥!我正好沐浴完。” “来来,进来说,啥事啊?” 等进去坐下后,张良停顿片刻,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杯壁,斟酌着该如何说。 良久,他才抬起眼,看向对面随意坐着的少年,声音带着一丝郑重:“阿澜,我思虑良久......我们,或许在此分别更为妥当。” 赵听澜闻言一愣,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为什么?子房兄哥,可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妥,或是...你觉得我拖累你了?” “不,绝非如此。”张良立刻摇头,放下茶杯,目光坦诚地直视着她,语气里带上几分沉郁与自嘲:“我身负国仇家恨,前路注定荆棘密布,凶险万分。” “刺杀之事虽未成,但暴秦必不会放过我。而阿澜你......” 张良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少年,“你与暴君谈不上与他有何深仇大恨。跟着我,只会让你卷入无尽的风险与颠沛流离之中。” “这对你,并不公平。就此别过,你或可另寻安稳去处,凭你的本事,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赵听澜静静地听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她看出张良的决绝并非客套,而是真心为她考量后做出的决定。 这怎么行? 张良可是个潜力股,更是她未来计划中极为关键的一环,怎能让他就此离去? 电光火石之间,赵听澜心里已有了计较,猛地一拍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