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陛下会忍不住想:这位前首辅,天天在家里干什么?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毕竟若陛下真的需要冯公以退为进又何须让冯公留在京都? “所以充当‘君子’,陛下会把任何事情,都主动怀疑到冯公身上。” “而这,恰恰是在我拜见冯公之前,冯公就已经意识到的。” “所以,晚辈才说.....”魏逆生看向冯衍,目光清澈如水:“冯公不担心。” “因为朝堂的弹劾,陛下必然会留中不发。” “而冯公借我这一事,前后得利。 既解了陛下的怀疑,又了结了与我祖父的交情。” 冯衍听完,久久不语,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少年,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孩子”,是在看一个“可造之材”....... 许久,冯衍放下笔,忽然笑了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魏逆生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反而是走到案前,看着冯衍临摹的那张纸,轻声道:“冯公,晚辈可以借笔一用吗?” 冯衍点点头:“用吧。” 魏逆生提起笔,蘸饱墨,在冯衍写的那行字旁边,另起一行。 笔尖落纸,他写的是:“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瑕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 这是明代的话,但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说过。 冯衍看着这两行字,目光一凝。 左边,是他写的“君子当坐如尸,立如齐”。端庄、规矩、无可挑剔。 右边,是魏逆生写的“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率性、真实、锋芒毕露。 两行字并排而立,正如两人刚刚的对话。 看着这行字,冯衍深叹了口气 随即,抬起头,看着魏逆生,眼神复杂 “你是说……老夫今日之举,正是这‘癖’与‘瑕’?” 魏逆生点点头:“冯公本可做个‘坐如尸、立如齐’的真君子,闭门谢客,与世无争。” “但冯公没有。冯公选择了帮我,选择了让自己身上沾上‘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