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他说不出为什么,站在这扇门前,比站在任何一座府邸前都更踏实。 沉默了一会,冯衍上前,叩门。 开门的人是魏安。 而魏安看见冯衍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下意识回头看向院子里内心暗道。 “公子难道能预卜先知?冯公居然真的上门了!” 与此同时,魏府小院,枣树下,摆着一张旧书案。 魏逆生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曲娘在一旁研墨,崔福在角落扫地。 小小家中,无非...... 一少年,一女使,一押番,一老翁。 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来,斑驳陆离,安静得像一幅画。 魏逆生抬起头,看见门口的冯衍,微微一怔,随即放下书,站起身,微微一笑。 “冯公来了。” 冯衍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枣树下的少年,善风仪,端严若神,眉眼从容。 身后是破旧的小院,身前是简单的人家。 他忽然觉得,这棵枣树下的少年,比这京都任何一座府邸,都更像个家。 冯衍无奈一笑,迈步走进来,四下看了看,然后看向魏逆生,苦笑道:“不来,不行啊。” 魏逆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知道,这句话背后,有太多东西。 这时魏安才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要去搬椅子。 曲娘已经转身进屋,端出一杯热茶。 崔福站在角落里,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放下,眼睛瞪得溜圆 “冯公?前首辅?亲自来他们家?” 魏逆生接过茶,双手递给冯衍:“冯公请坐。” 冯衍接过茶,在枣树下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茶是普通的茶,杯子是普通的杯子。 但他喝了一口,觉得比任何名茶都顺口。 “老夫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魏逆生在他对面坐下,平静道:“冯公请说。” 冯衍看着他,目光深邃:“你那天说,‘人无癖不可与交’。老夫想了很久,想问你,你的‘癖’,是什么?” 魏逆生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笑。 “读书,算账,下棋,写字。”他顿了顿,看向冯衍,“还有,赌。” 冯衍挑眉:“赌?” “赌命。赌运。赌一个前程。”魏逆生的目光平静如水,“从偏院到今日,晚辈每一步,都是在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