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知道魏逆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姜钰一怔,想了想,说:“贱?” 宁王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因为那个老仆,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宁王知道的自然比姜钰多。 “他从小被赶到偏院,无人问津,是那个老仆一口粥一口饭把他喂大的。 在他心里,那个老仆不是仆人。” 姜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宁王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复杂。 “钰儿,你知不知道,你跟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姜钰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你有父王,有宁王府,有整个宗室做你的后盾。”宁王的声音不疾不徐。 “而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族人。 他有的,只有一个老仆。” “如今,那个老仆也死了。” 宁王说到这里,顿了顿,叹了口气。 “所以他不惜违背礼法,也要以长辈之礼葬之。” 姜钰沉默了很久,冷笑一声。 “父王,你这是在同情他?” “同情?”宁王摇了摇头,“不是同情。是提醒。” “提醒什么?”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什么都豁得出去。” 姜钰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宁王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行了,不说这些了。”他放下茶盏,语气缓和了些,“今日我去看了姑母。” 姜钰一怔:“大长公主?” “嗯。”宁王点了点头,“姑母说了,宗室这边,她会帮着说话。” “但有一条......” “什么?” “让咱们安分些。”宁王的目光沉了沉,“不要再惹事。” 姜钰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尤其是你。”宁王盯着他,语气严厉了几分 “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找魏逆生的麻烦。 他正处在风口浪尖,你往他跟前凑,就是往刀口上撞。” “我知道了。”姜钰低下头,闷声应了一句。 宁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行了,去歇着吧。” 姜钰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转身出了正堂。 走出门的那一刻,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安分?”他冷笑一声。 “往刀口上撞,本世子就真往上撞,他敢不收刀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