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执当时什么也没说。 只是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码齐,放回赵峰桌上。 然后走了。 赵峰当时嗤了一声——怂货。 后来他才明白,那不是怂。 是懒得解释。是不屑用嘴皮子争高低。 再后来,一桩桩,一件件,全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那小子在案发现场蹲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出血丝,愣是把线索从死人嘴里撬了出来。 那小子冲进化工原料泄露燃起大火的厂房里拽人质,爆燃的气浪掀翻了门框,他脚步都没顿一下。 那小子拿着案情分析会上谁都理不清的报告,条分缕析,把他赵峰卡了很久的死结,轻飘飘解开了。 数不过来。 更气人的是,干完这些,他还是那副死样子。扑克脸,不居功,不自夸,话少得像嘴里含着金子。 直到那次围捕。 一个得了消息提前藏了刀的亡命徒,暴起发难,目标是正全神贯注控制其同伙的赵峰。 寒光闪过的时候,赵峰只来得及侧身。 是凌执猛地撞开他,自己用后背迎了上去。 刀锋割裂衣料皮肉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毛。 血瞬间就洇透了那身藏蓝色的警服,可凌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拧腕夺刀,把人死死按在地上,还是那副样子,冷着脸,抿着唇,一声不吭。 在医务室包扎的时候,赵峰看着他背上的伤。消毒时棉签擦过翻卷的皮肉凌执背上的肌肉绷紧了,冷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可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赵峰当时心里堵得慌,又酸又涨,还有股说不出的火。 好像那些玩命的事、那些伤,对凌执来说,都理所当然,都不值一提。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谁TM要你救?” 凌执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额发被冷汗打湿,眼神却很静。 赵峰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硬邦邦甩出一句:“以后就叫你老凌,听见没?” 凌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赵峰第一次见他笑,怎么说呢,晃眼,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小五岁就小五岁吧。 这逼,是真他爷爷的能处。 窗外霓虹又闪了一下,从凌执脸上滑过去。 赵峰回过神,突然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