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五天过去。 刑警队办公室的气氛依旧紧绷,审批还没走完程序,空气里多了一层按捺不住的焦躁。 赵峰已经被提前召回队里。 他带着当地民警,在老片区连着走访了三天。 像当年那样的老式小卖部,这一带确实还有不少,可年代实在太久远,仅凭一张江离小时候的模糊照片,再加一句“眉骨带疤的男人”,根本没人能给出确切记忆。 老街区的监控本就少得可怜,就算有,数据也早就被循环覆盖,半点儿痕迹都留不下。 加上基层人手本就紧张,地毯式排查根本撑不下去,线索到这儿,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凌执权衡再三,只能先把赵峰召回,等待下一步指令。 赵峰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都摸到门口了,偏偏就差这最后一步……” 盯守周远蛮的队员传回消息:目标从最初惶惶不安,到后来见没动静,已经彻底放松警惕。 不仅不再躲躲藏藏,反而恢复了往日作息,甚至偶尔带着打手去城南仓库附近的饭馆吃饭,喝嗨了就会去仓库‘巡视’,装样子,完全没了“怕A找上门”的紧张。 此刻小王看着监控截图里划拳喝酒的人影,满脸费解: “这周远蛮是真不怕死,还是心太大?” “A的名声他不可能没听过,居然还敢往仓库那边凑!” 老张刚好来汇报工作,靠在桌边,眉头紧锁:“怕是觉得A‘忘了’这单吧。这么久没动静,换谁都会松气。可越这样,越危险——A最擅长在人最放松的时候动手。” “江离这边还是没动静。”小李推过来一份监控汇总: “学校、出租屋、福利院三点一线。唯一称得上“异常”的,只有周三下午去了一趟医院。” “医院拍得很清楚,她全程一个人,没接触任何人;福利院也是正常做义工,陪孩子读书画画,没说过半句奇怪的话。”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A的“无时限委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没人知道它何时落下,审批程序也没走完。 而江离的“平静”,则像一层浓雾,遮住了所有可能的破绽。 “凌队,要不要提醒一下周远蛮?”周斌犹豫着开口,“万一他真放松警惕,A突然动手,我们来不及反应……” 凌执沉默几秒,忽然开口: “提醒。” “啊?可是之前我们试过了。”小王面露难色,“三天前,周远蛮从家里出来,陆涛上前提醒,被他当场痛骂了一顿。” “周远蛮说,根本没有什么A,是我们找不到他的罪证,才用这种手段吓唬他、圈住他。他还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我们是在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 消息当时传回来,全队都憋着一口气。 凌执指尖轻轻捏了捏眉心,语气冷了几分: “她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只要让周远蛮知道,我们也在调查他,就足够分化警方和目标。” 人心,被她算得死死的。 “不用多说,就提醒一句。”凌执回过神,“让便衣找机会‘无意’透话——就说:A从来不会失手,别以为没动静就没事。” “只说这个?”老张皱眉,“会不会太隐晦?他不当回事怎么办?” 凌执语气平静,逻辑清晰: “我们只是重新勾起他的恐惧——他一怕,就会更谨慎,行踪反而更规律,我们盯起来更方便。” “我现在就安排!” 小王立刻安排下去。 两个便衣,找了个看似偶然的机会,故意压低声音“闲聊”,把话原封不动地递了过去。 “听说了吗,那个A,从来没失过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