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因为你的疏忽大意,老少两位楼主十余年的谋划未竟全功,你居然还有脸向我讨要秘法?” “站住!” 见“药嬷嬷”抄起桌上的小丫头想要离开,锦袍青年面上怒色回敛,一双眼沉得发黑。 “这么说,你们晦辰楼准备违约了?” “呵呵,这可不是我们违约,而是你先……你做什么?!” “把它放下!” 一把扯住“药嬷嬷”的胳膊,七窍之中黑霭流泻的锦袍青年,嗓音低哑地威胁道: “秘法和它,你今天必须留下一个!” 呵呵,你这是想跟我动手? 见到锦袍青年鬼气弥漫的面孔,“药嬷嬷”不由得眉眼微抬,眼带戏谑地道: “王让,你是被三魂冲昏了脑子么?真以为这么重要的谋划,老楼主会只派我一个人盯着?” “除了你还能有谁?” 面对药嬷嬷的反问,浑身鬼气弥漫的锦袍青年,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一十八位金钟使各有任务,老楼主中元节后被打成重伤,少楼主前日正在沧州筹谋盐利,眼下又有谁能和你搭档?” “呵呵,看来果然是被三魂涨坏了脑子,你忘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诱其北上!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伏杀,我又凭什么敢朝那位危月燕下手?” “?!!!”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 见到锦袍青年陡然间神色大变,被任务连出岔子搞得满腹怨气的“药嬷嬷”,不由得讥讽地笑了笑,随即微带快意地揭底道: “少楼主现在是在沧州没错,但她可不是只能出现在沧州……嗯,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神色紧绷的锦袍青年正欲再问,却蓦地听到了马车外急促的脚步声。 “五少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