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面对年轻妇人的哭求,老妇人执拗的神态略微软了些,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摇头,抚着儿媳的背惨声道: “小烈还有他的娘,我已经没有我的儿了……” 甩开不知该如何劝阻的三人后,面对王让的“盘问”全程垂首的老妇人,第一次仰起脑袋望了过来,咬着牙哽声道: “王大人,您是个好官,我儿的罪……罪妇都认!全都认!但他们……他们实在是……” “我知道了。” 看着面前说到一半后哽住,后续半截话再讲不出来的老妇人,王让在年轻妇人绝望的目光中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 “老人家,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您就不是被掳来的,而是自己跟来的,那……” 回想那三个明明身具秘术,完全可以优先获得粮食,但却饿得油尽灯枯的山……戍卒,再看看面前哪怕明知会被连坐,也要坚称那是她儿子的老妇人,王让短暂沉默了一阵后改口道: “那就请您暂且隐姓埋名,做我车队里的嬷嬷,先跟着一起回龙游……也请您像您的儿子们一样,暂且信我一次。” 默默抬起了右手,凝望老妇人泛着泪浊的眼眸,王让沉声起誓道: “此去龙游,我必会清查积案,昭洗沉冤,让枉死之人得以瞑目……定不负男儿一诺!” …… 长夜终尽,墨色的天幕从浓黑揉作浅青,最后自东向西次第化开,露出了其上淡金色的晓光。 待到天光彻底大亮后,野狗岭崎岖的山路上,剿匪的队伍缓缓行归,除甲刃沾了些薄霜外,个个衣甲整齐,身上不见血污残伤,分明是一场大胜。 只是这支得胜归来的队伍,虽然背脊挺直精神振奋,望着却少了些昂扬的喜气,尤其是走在最前的锦袍青年,那张俊朗的面孔上全无喜色,眉头一直不自觉地锁着,像是背上了什么担子似的。 回来了! 在哨位上见到了归来的剿匪队伍后,熬了整整一夜的宋金银,赶忙翻出车阵快步迎了上来。 见到众人衣甲无损时,他不由得偷偷松了口气,胖乎乎的手甚至已经抱起了拳,准备恭贺慷慨批地的王县尊剿匪成功了。 虽然看王县尊那眉头紧锁的模样,他们更像是压根儿没找见人,单纯的在山里逛了一圈儿就出来了,但谁说没找到人就不能算剿匪成功? 这分明是王县尊兵锋所指,贼匪无不望风而逃!剿匪大成功啊! 然而正当宋金银挤出了满脸的喜气,甚至提前想好了说辞,打算宽慰一下扑空的王让时,却没想王让先一步拱了拱手,表情不大好看地道: “多谢宋会长臂助,此番侥幸告捷,劳兄迎候了。” 啊?居然赢了吗? 预期之中的“虚空剿匪大成功”,居然变成了真的大胜归来,宋金银脸上的表情差点儿没挂住。 赶忙调整说辞称赞了几句后,宋金银打量着王让不见喜色的神情,又看看少了七八个人的队伍,顿时一阵心惊肉跳,赶忙询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