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女人从车里下来,美丽的脸庞原本带着傲然,看到窗户上投出霍砚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在床上曲身半跪下来时的影子,碎成了渣。 温栩美丽的眸底渐渐爬上难以置信的愕然。 这几天霍砚有些反常,每次在霍夫人那吃过饭就早早回来了。 以前他可是要陪霍鑫玩上好一阵子的,还会带着她们母子出去,或游玩或看电影。 在旁人看来,仿佛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霍砚跟她们母子在一起时,从未避讳过任何人,也未曾向谁解释他们的关系。 温栩知道当年选择霍琛是自己赌对了。 她不但用儿子拿到了霍家二少爷应得的那份家产,霍砚的心也被她牢牢掌握在手里。 五年里,她一直以为霍砚跟林瑧只睡过那么一次,就是为了生下林兰给霍鑫当血包。 却没想到,霍砚跟林瑧居然—— 而且,连窗帘都没拉,才让她看到了这一幕。 温栩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下唇在嘴里几乎嚼烂了。 她猩红着双目死死盯着楼上的窗户,男人刚好抬起了女人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姿势令人血脉奔张,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 温栩拿出手机拔了霍砚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温栩一直盯着窗户上映照的人影,鼻头和心都酸得厉害。 “喂——” 霍砚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阿砚。” 温栩听见他的声音瞬间觉得委屈,喉咙都开始哽咽。 “怎么了?”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温栩更觉伤心了。 她以为霍砚根本不会碰林瑧,没想到她这次过来却看到这一幕。 “我刚刚梦见阿琛了,他浑身是血。阿砚,我好怕。” 温栩一边说一边抽泣。 霍砚没有丝毫犹豫地。 “我马上过来。” 温栩盯着那扇窗,果然看见男人的身影从床上退了出来。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还在沉溺,也许—— 温栩收起了手机,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霍砚是在乎她的。 温栩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半降的车窗外是轻柔的晚风。 纵使带了点寒意,她却觉得舒心至极。 母亲的话适时地钻进脑海,温栩觉得,她是时候加速了。 林瑧烧了一晚上,冷热交加,恶梦不断。 她梦到自己嫁给了霍砚,卑微地独自去民政局领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大婚当晚,霍砚连家都没有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