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林奇下楼时卡夫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卡夫,你怎么不去选房间?”林奇有些好奇的问。 卡夫一愣,“老爷,我不是一直住你隔壁吗?” “那个房间有些小吧?”林奇思索了一下,他房间周围的两个房间都稍微有些小,“没必要非住在我隔壁,这里这么多房间。” 林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打量起了房屋的装修。 怎么说呢,铁木林邦的装修风格与维里迪亚相差甚远,如果说维里迪亚人喜欢华丽昂贵的瑰丽之风。 那么铁木林邦则带给林奇一种冷硬的感觉。 严丝合缝、机械、死板、实用。 正当他观察之时通讯机响了起来。 “怎么了?林克。” ...... 翌日。 埃罗忘斯城中心。 议会塔楼。 当威廉走出塔楼之时就感觉到一股冷硬中夹杂着潮湿的风吹向了他的脸。 他抬起头。 阴天,小而绵密的雨。 他撑开了手中的黑色雨伞,静静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按照这座城市的忧郁风格,此时的他应该在心中想着人生的意义。 他会在某个阴雨持续的下午遇到一个刚从面包房走出来的姑娘,对方身上带着与这座城市完全不同的味道。 那种雨停之后的味道。 阳光裹挟着泥土的气味。 但那些看似平淡又普通的生活只是威廉的梦。 他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议会的期待、军阀的忌惮、群众的辱骂、 和平的理想...... 这条街上的每个人都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威廉分不清对方是讨厌他这个人,还是讨厌他那对颜色不一样的瞳孔。 用【终末纪元】官方对威廉的描述来说那就是... 他的右眼盛着将散的雾霭,左眼盛着凝住的松脂,可他看到的是人世最残酷的黑暗和世间最纯粹的嫉恨,他的这双异瞳刻满了最沉重的伤痕。 年幼时他亲眼目睹了妹妹的惨死,目睹妈妈被同族处死,在遭遇父亲的驱逐之后他独自面对追杀,一路披荆斩棘,最后成为了铁木林邦最大的军阀。 他是一个从出生起就被两个军阀宣判死刑的杂种。 他童年的世界被一道名为利拉河的河流分成了两半。 南岸,是他父亲所在的【格雷莫恩】。 北岸,是他母亲所在的【沃斯维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