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连失了贞洁的儿媳妇都肯娶进门,齐国公府这是不要脸面了?” 有替他们叫屈的:“攀附什么呀?分明是邕王妃以势压人,逼着人家不得不娶。 你们是没见着那日李嬷嬷去齐国公府传话的架势。 平宁郡主再怎么心疼儿子,也斗不过邕王府啊。” “脸面算什么,我听说啊,邕王妃放出话了,小公爷敢不娶嘉成县主,就让齐国公府鸡犬不留。” “对对对,我听说啊,那天晚上,齐国公夫妻俩就险些命丧歹人之手。” “这么明目张胆吗?邕王府可真是不择手段啊。” “哎,你们说,要是官家立邕王为嗣,咱们这些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也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我倒是听说啊,那嘉成县主压根就没失贞洁。 人家是故意演了场戏,逼得邕王夫妇不得不同意她嫁给齐衡。 你想啊,要是不演这一出,邕王和邕王妃能松口同意她嫁到齐国公府?”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流言蜚语满天飞,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经此一事,邕王一家的狠辣与不择手段,算是彻底传开了。 不少原本暗中倒向邕王的朝臣们,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将来万一这位真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们这些人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啊。 …… 寿安堂里,明兰独自坐在窗前。 手里捏着一封信,信纸被她攥得皱皱巴巴。 这信是齐衡托人悄悄送来的。 信上写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那句“此生负你,来世当牛做马,偿还此债”。 她盯着那几个字,盯了很久。 窗外阳光正好,晒得一地碎金。 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凉气。 许久之后,她把信纸慢慢折好,放进了那个装过他字迹的箱笼最底层。 然后盖上盖子,上了锁。 钥匙攥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 她告诉自己,齐衡要娶亲了,他们再也不可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