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妖怪?谁再敢胡言乱语,乱了咱们高老庄的规矩,立刻扣发半年工钱,赶出庄去!” 高翠兰走到猪八戒身边,不仅没怕,反而环住了胳膊。 此言一出,院子里立马安静了。 家仆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但谁也不敢拿饭碗开玩笑,有几个机灵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连连附和:“大小姐说得对,姑爷威武,这是法相,是法相。” 危机解除,风波平息。 陈微站在廊檐下,看着高翠兰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暗暗点头。 这女子,不简单。 一句话,把尴尬给圆了过去,保住了天蓬的面子,更借机立了威,把高家上下的嘴给堵得死死的。 危不乱的城府、信手拈来的场面话,绝非一般村妇能有。 想到这里,陈微不禁联想到自家夫人杨婵。 她也是这般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床榻之下尽显高贵,床榻之上...不讲不讲。 陈微摇了摇头,思绪打住。 官场之人,最忌讳大庭广众之下胡思乱想,家事还是留到回家再说。 院子里,猪八戒那黑脸上,满是不舍:“娘子啊,老猪这一走,山高路远,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夫君放心去吧。”高翠兰拿着丝帕,在眼角轻轻按了按,“家里有我,你只管保护圣僧西行。若是路上遇到什么难处,莫要逞强。若是那西天不好走……” “若是干不下去,就回来,家里的地,还等着你犁呢。” 猪八戒闻言,浑身一激灵,刚刚酝酿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那什么,时辰不早了,老猪我走了!” “娘子,保重啊!” 夫妻俩说感情深厚,那是有的。 但是嘛,也不咋多。 ...... 庄门外,风刮得紧了些。 天空阴沉沉的,不知何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陈微一路将玄奘送到了门外的土路上,语重心长道:“贤弟,你我一见如故。今日你踏上征程,为兄这心里,当真是不舍啊,漫漫西行路,风霜雪雨,你可要多加保重。” 玄奘眼眶红了。 这几日在大唐律法和天庭规矩上的深入交流,让他引为知己。 “大哥!”玄奘声音哽咽,“大哥的教诲,小弟铭记于心,待小弟取回真经,定来与大哥相聚!” “贤弟!” “大哥!” 孙悟空听着两位一口一个大哥,一口一个贤弟,只觉得猴毛都竖起来了。 大圣爷挠了挠后脑勺,脑里迅速过了一遍关系:“陈大人是师傅的结拜大哥,俺老孙是师傅的大徒弟,陈大人的孩子是俺老孙的徒弟。” “辈分不是全乱套了?” “罢罢罢!” “管他什么辈分,各论各的!他叫他的贤弟,俺叫俺的大人,谁也别沾谁的光。” 孙悟空撇了撇嘴,在心里给关系定了论。 雪,越下越大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