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般来讲,只能是刘海中吃。 刘海中心情好了,发言让谁吃,谁才能吃。 一般情况下是刘光齐和刘大妈。 他们哥俩? 嘿!舔盘子这活儿都轮不到他们! “哥!等我以后,我也好好上班照顾你!” “妥了!” 哥俩聊上两句就开始低头继续猛干,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嗝儿——”*2 吃完饭,这小哥俩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打了个嗝儿。 “哥,我去把鸡骨头洗洗!” “我去把鸡杂收拾收拾!” 这哥俩吃完饭也没继续懒洋洋,反而是各自找了活计。 鸡,是个很重要的物资。 鸡毛,他们都留了下来,鸡骨头和内脏,绝对不能丢掉。 处理干净的鸡架子也就是骨头和鸡杂一起熬汤,熬到汤色奶白,撒点盐和韭菜末,绝了! 就这,这年头一般也就只能是病人,产妇,或者家里顶梁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哥!这鸡胗上还有黄皮!!!” 刘光福惊讶。 刘光天笑笑,“看见了,现在还少,不过嘛,先剥下来晾干,等以后多了,可就是好东西!” 这是啥? 鸡内金。 用处很多,攒多了可以卖给中药铺换几分钱;或者用瓦片焙干碾碎,掺在面粉里做成鸡内金焦饼,给小孩吃,说是能消食健脾。 当然,大人也能吃,这鸡内金倒是不挑人的。 一头鸡,用处简直多多益善。 鸡杂这些内脏?那也有各自单独的用处。 鸡肝最嫩,往往留给家里的老人或最小的孩子。 鸡胗最有嚼劲,是男人们下酒的佳肴。 鸡肠最难洗,但只要洗干净,切碎了炖菜,也是顶好的荤腥。 鸡血如果接住了,凝成块,和鸡杂炖在一起,又是一道好菜。 你瞧瞧,这鸡,没白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