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帝就很烦,他本来吃不下去呢,天天跟兔子一样,一点儿荤腥都沾不上,每次都只能就着沈时熙的碗,喝一口汤,解解馋。 这会儿,他端起碗,三两口就把白米粥喝了,就着青菜把荞面麦馒头吃了。 “皇上,您想吃什么,和臣妾说。”皇后道,想拿着筷子给皇帝布菜,结果没赶上,因为皇帝吃得太快了。 皇帝道,“今日辛苦皇后了,你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 皇后问道,“皇上今日身子骨可好?” “嗯,好多了,李福德,送皇后出去,朕要睡了。” 皇后走后,沈时熙挑了一块笋干塞到皇帝的嘴里,有肉味儿,皇帝嚼吧几下,咽了,“还要!” 沈时熙又挑了两块给他吃了,就不给了,“采瑛,服侍皇上洗漱吧!” 洗漱过后,皇帝就躺下了,“老子不病死,也要被你饿死了!混账东西,就趁着朕病了,欺负朕!” 【说得好像你不病,我就欺负不了你一样,这样抬举自己呢!】 沈时熙就笑,摸摸他的脸,“乖,等好了,请你吃大餐!” 李元恪就勉为其难地不和她计较,可实在是饿得很。 一碗粥下去,两泡尿没了。 粗粮加青菜,也不顶饱。 李元恪好歹也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呢,正当壮年,所以说,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头,起码有十个时辰,肚子里空空的。 沈时熙就是不给他吃肉。 每天就逼着他喝水,一天恨不得喝十顿,喝了就要尿。 给他折腾得不轻。 好得也确实快,三天功夫下来,就没烧了,但添了咳嗽的毛病。 风热感冒后咳嗽,都是常见的毛病,可也不能怠慢,这年头要是咳出个肺炎来,基本上就算是和阎王爷握上手了。 沈时熙就让人给他炖川贝枇杷水喝,好歹精神是好了,但他就是不想起来,就赖在床上,折子也不批,指着沈时熙给他干活。 春节期间,也没有什么大事,沈时熙就不跟他计较。 李元恪病养得舒服死了,天天要么躺在床上,或是在屋里转转,奏折一个字都不看,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看雪,或是围着炉子煮杯茶喝,烤点板栗红薯土豆芋头之类的,剥给沈时熙吃。 自他当皇帝以来,就没这么清闲过。 咳嗽日渐好了,等皇上病好得差不多了,沈时熙就让太医们都散了。 这么过了几天,眼看快要开印了,沈时熙给他把折子也批得差不多了,奏事的折子挑出来让他看,李元恪也懒得看,“你处理了就行了。” “你可真是有意思,回头人家给你奏事的时候,一说三不知,你怎么当这个皇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