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时熙丝毫不为所动,“皇上没有给过李元愔机会吗?我对李元愔不够好吗?他若是不受人勾引,安安分分地干活,立下功劳,皇上会看不见? 和小嫂子藕断丝连就算了,郑氏是怎么死的?还有今日之事,您真是说得轻巧,天下有不透风的墙?如此龌龊之事,竟然还要捂着掩着,留着将来发臭发霉发烂吗?” 皇太后气得额角青筋一阵阵地跳,李元愔哭道,“我本来就是被人陷害,你现在不把害人的人揪出来,你竟然要让朝野都知道! 母后,要果真如此,儿子还怎么活啊!” 皇太后抱着小儿子痛哭流涕,“皇上刚走,你就如此对待我们母子二人,沈时熙,你竟然敢如此不孝!” 李元愔哭道,“母后,儿子自知做错了事,无颜面对天地,羞愧为人,儿子这就去死,以死洗清对皇兄的羞辱!儿子本就不是故意的!” 他作势要挣脱开皇太后的怀抱,皇太后吓死了,死死地拉着他。 “来人!” 侍卫进来,沈时熙道,“将长乐郡王拉开,他要死,看想要怎么个死法,白绫、毒药还是匕首,都给他,若是想淹死,太液池里的水要不够,就开闸灌满!” 皇太后和李元愔都傻眼了。 沈时熙道,“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皇上将前朝后宫都托付给我,他前脚刚走,李元愔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说实话,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都看不下去! 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无法视而不见!生而为人,谁都难免犯错,但无良知,错而不反省,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知故犯,就不是愚蠢,而是恶毒。” 李元愔气死了,居然说他恶毒,他哪里恶毒了,他明明是好心。 贞美人自从被关了禁闭,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冬天的炭火不够用,她不得不让人拿钱找内务府买炭火,每餐的饭食要么是冷了,要么馊了,根本难以下咽。 听说李元愔回来了,她好不容易找了机会,托人送信给他。 李元愔听说谢氏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心头大震,他在宫里长大的,里头的弯弯绕绕明白得很,自然是一听说就来了,谁知,竟然有坑等着他。 茶水被人动了手脚,熏香也有催情作用。 他和谢氏情难自禁,不得已,尝了禁果。 谢氏哭道,“这是妾的错,妾也是没有办法。皇贵妃娘娘高高在上,皇上将您捧在手心里,您如何知道妾等的苦? 自从妾被禁足,这宫里哪一个人不能踩妾几脚?每日里的吃食猪狗不如,冬日里炭火不够,妾的手脚全都长了冻疮。妾并没有请郡王爷来,妾只是想请他帮忙说说情,让妾能够活得像个人样!” 皇太后是同情不起来,李元愔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若非他看上了她,想要娶她为妻,她何至于沦落至今? “谢家虽比不得沈家,可也是北地的高门大户,妾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都说皇城乃是天下第一富贵地,可妾进来后,竟是食不果腹,冬日连块炭都烧不起!” 沈时熙道,“你原该去住冷宫的,你知道吗?宫闱森严,你能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来,好意思说自己是世家贵女!来人,将人拖走!” 进来了几个粗使婆子,将谢氏往外拖。 谢氏自然不想死,喊道,“郡王爷,救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