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元恪道,“让她进来!” 王静的案子已经报到他这里来了,撇开那首所谓的“反诗”,一共还有数桩罪证。 王月淮终于见到了皇上,楚楚可怜地求情,“妾身的父亲绝不可能对前朝念念不忘,这些都是冤枉的,求皇上看在妾身服侍一场的份上,饶了妾身的父亲吧!” 李元恪就烦听到这样的话,怒道,“你身为宫妃,服侍朕与皇后乃是你应尽的本分,未立寸功,还有脸邀功,要是来说这些,就滚回去,别再出来了!” 王月淮拼命磕头,可惜地上铺着地衣,也不能把头给磕破了,“皇上,妾的父亲对大周赤胆忠心啊皇上,求皇上明察!” 沈时熙道,“王才人,你到底了不了解你的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了什么,你都知道吗?” 王月淮被问懵了,略一思忖,“妾入宫已有数年,并不知道妾的父亲做过什么,可不管他做过什么,都是妾的父亲,妾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家人就这么被葬送了!” 李元恪就怒了,“什么叫葬送了?你懂个屁,就在这里哭哭啼啼,一大早的,不嫌晦气!王静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乡瘤,也难怪会养出你这样的蠢货来,还不滚!” 王月淮都被骂懵了,就看到沈时熙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你先别生气,后宫中的事,还是我来处理,好好吃你的,发怒对身体不好。” 李元恪就跟被戳了个洞的皮球一样,浑身都松软了,看也懒得看王月淮一眼,就自顾自地吃起来。 沈时熙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就赶紧把那一筷子菜吃了。 待二人吃完了,李元恪去了书房,沈时熙这才让王月淮起来,吩咐江由,“你去把给王静定罪的折子拿过来给王才人看看!” 还能看折子? 王月淮也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看到折子后,王月淮都快尿了。 罪证一共十条,排在首位的是,四处张扬自己是皇上的岳父,勒索好处,获银不下三千两; 其二,官商勾结,以次充好,牟取暴利,事发之后,以自己为皇上的岳父而逃避罪愆; 三,逼良为奴,残害性命; 四,横行乡里,欺良压善,占人良田,霸人商铺,作恶多端,激起民愤;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