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下午,沈时熙又睡了个午觉,起来后,喊造型师过来给她做头发。 她的头发黑长且直,直接烫了个波浪卷,也懒得化妆,就扑了点粉底,描了个眉毛,涂了口红,里头穿一件长袖黑丝绒的裙子,外头套了件羽绒服。 宁檬来接她,她就坐了宁檬的车,车上还可以睡一觉。 等她一觉醒来,就到了朝阳会所。 新起的建筑,前面是一排仿古建筑,金碧辉煌的宫殿,广场上有个假山喷泉池,锦鲤在里头嬉戏,绕过假山,便可以看到会所的正面,双阙,高高的台阶,雕龙画凤的门楣,上面嵌着一块匾,“朝阳会所”。 外头仿古,里头则是现代派建筑,数米高的吊顶,水晶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衣香鬓影,都是沈时熙熟悉的人。 “我问群里有没有推荐的地方,慎哥推荐了这里,都是他安排的,说是给你接风!”宁檬道。 沈时熙的脚步一顿,里头的人已经看到她了,和她打招呼,“熙姐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俩了!” “我来晚了!”沈时熙进来,羽绒服脱下来,侍应生拿走了。 她踩着一双平底鞋,但人依旧高挑。 她穿衣打扮从来都很随意,没人敢笑话,一是自身能力在这,二是沈家父子都护短,不用说,沈家的地位也在这摆着。 蓬松如海藻般的卷发铺在后背,正好挡住了她裸露的漂亮的蝴蝶骨。 李严慎从楼上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他朝楼上招了一下手,过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他低语一句,那人赶紧低头就去了。 很多人围着沈时熙说话,李严慎就端着一杯果汁靠着楼梯扶手,等着。 过了一会儿,管家来了,手里捧着一件黑底织锦披风,李严慎接了过来,将果汁递向沈时熙。 沈时熙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他就将披风披在了沈时熙的肩上,众人都愣了一下。 他的动作似乎做了很多遍,熟稔而自然。 而这一瞬间,沈时熙也似乎回到了过去,无数次,李元恪就是拿着衣服,这样披在她的身上,她会习惯性地一靠,李元恪就会握住她的肩,他的胸膛温暖而坚实。 此时,她的身体僵硬得很,良久,她才扭头朝这人道,“多谢!” 李严慎就十分绅士地朝后退了两步,笑道,“沈小姐客气了!” 酒桌上,就有人问起沈时熙的工作,“总是看不到你,一忙起来,人影都看不到,群里也没有冒泡,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工作?” 沈时熙朝李严慎看了一眼,道,“都是家里的一些事在忙,我爸这段时间在欧洲和中东两边跑,我哥更是忙得脚不点地,我不帮忙,谁帮?” 宁檬道,“我听我妈说你妈前段时间又去了普陀山呢!” 沈时熙就问,“你妈也去了?” “啊!”宁檬道,“可不是,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那么信。” “所求不过是心安!”沈时熙道,“最可贵的不就是心安吗,我觉得挺好的。” 宁檬道,“那我回去让我妈多求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