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又走回来,蹲下,仔细查看地上的青砖。 青砖上,有几道浅浅的拖痕。 从屏风位置,延伸到书案前。 像是…… 张既看了一眼郭援手中的镣铐,有人将这副镣铐从屏风后拖到了书案前? 那就是说,那人是从屏风后的窗户进出的? 可窗户那么小,就算来人身怀柔术,善于缩身,可以从这里进出。 可那屏风丈余高,数百斤重,怎么也会消失无踪? 张既眉头紧紧皱起。 他站起身,看向钟繇。 钟繇还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枚官印,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援还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原地走来走去:“搜!全城搜!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能飞天遁地……” “我说,够了!” 钟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郭援停下脚步,看着他。 钟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郭援脸上: “他要是真能飞天遁地,你搜得到吗?” 郭援愣住了。 钟繇又看向张既: “德容,那拖痕,能看出什么?” 张既沉默几秒,点点头:“是那副脚镣的痕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这么多东西搬走……明公,这绝非寻常人力所能为。” 钟繇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张空荡荡的书案前,缓缓坐下。 看来昨晚那瓷壶是被人撞倒的。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多疑,现在想来……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那扇高窗。 如果那人真有如此神通,来去自如,那昨晚,他肯定就在这间书房里,应该就藏在那扇屏风后面。 东西丢了事小,他会不会……听到了自己说的那些话? 想到这里,钟司隶脸色更加苍白。 自己那些心思,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盘算,如果让人偷听了去,岂不是…… 他的手微微发抖。 郭援还在旁边咬牙切齿: “舅舅,我这就带人去搜!我就不信……” “我说了,不要搜了。” 钟繇声音忽然冰冷。 “为什么?” 钟繇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传令下去,撤了城门口的人,让弟兄们回去休息。这事,到此为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