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现代,西市,南郊一个小镇上。 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一个透明身影出现在人群后,扶着墙,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一下,陆景铭将韩暨他们收进空间的同时启动了穿越,能量消耗有点太大,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拐进一条偏僻小巷,他收回隐身光幕,忽然看到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正在墙角撒尿。 小男孩惊讶的看着他,尿在裤子上了都没发现。 陆景铭冲他做个鬼脸,快步出了小巷。 站在街头,看着那些扭秧歌的队伍从眼前经过,他才想起今天是正月十五。 元宵节。 从参加完拍卖会到现在,这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 他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穿着红红绿绿绸袄的大爷大妈们,踩着鼓点扭得热火朝天。 锣鼓喧天,彩扇翻飞,一张张脸上涂着夸张的腮红,笑得像孩子一样。 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不是东汉的刀光剑影,不是边境线的枪林弹雨,不是钟繇书房里的勾心斗角。 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在普普通通的节日里,普普通通地快乐着。 陆景铭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声音很大,盖过了锣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陆景铭顺着声音走过去。 街角,一支秧歌队停在一家店铺门口。 队伍里的锣鼓已经停了,几个扎着红绸的大妈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 那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袄,站在自家店门口,脸色铁青。 他身后那家店铺门锁着,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你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一个扎红绸的大妈嗓门最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男人脸上,“我们秧歌队走街串巷,图个喜庆,你倒好,看见我们就锁门!怎么着,我们是来讨饭的?” 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大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另一个大妈也凑上来,“我们从早上就敲锣打鼓给你们送喜庆,你不出来看看就算了,锁门?你锁门给谁看呢?” “就是!看不起谁啊?” 几个大妈七嘴八舌,男人被围在中间,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陆景铭站在人群外,听了一会儿,渐渐听明白了。 这支秧歌队今天在街上巡演,沿街的商户们多少都会给点“彩头”——几十块钱,一盒烟,或者一瓶水,图个吉利。 可这店主看见秧歌队过来,直接起身锁了门,躲进店里装不在。 秧歌队的人不干了,堵在门口非要他说个明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