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古董店里见过拓本,从未见过真品。 而现在,这尊鼎就在他手里,沉甸甸的,仿佛三千年的时光压在了他掌心上。 他又拿起一块玉璧。 玉质温润,色泽青白,上面刻着谷纹,密密麻麻,排列整齐。 璧的直径大约有三十厘米,厚度均匀,边缘光滑,在密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这东西在汉代,至少是诸侯级别才能用。 博古架最上层,放着一个长方形漆盒,朱红色,上面描着金,图案是云气纹和神兽。 陆景铭打开漆盒,里面躺着一把玉剑。 剑身是玉的,剑格是金的,剑柄上镶的绿松石闪闪发光。 他把玉剑拿起来,分量不轻,剑身上刻着四个小篆——“永昌平安”。 这是……帝王之物? 陆景铭手有些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些东西的价值,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买的那两千吨粮食,花了将近五百万。 而这间密室里随便拿出一样东西,都不止千万。 那幅蔡邕的字,那幅张芝的草书,那尊父乙鼎,那把玉剑,放在现代,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钟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拿起这个、放下那个,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那种满足,不是炫耀,是一个老人把自己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贝拿出来给别人看时,看到别人也喜欢、也震惊、也移不开眼时的那种满足。 “陆公,”钟繇低声道,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不舍:“这些东西,钟某攒了一辈子。” 陆景铭放下玉剑,转过身,看着钟繇:“钟司隶,外面那个书房……是怎么回事?” 钟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给外人看的。” 陆景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给外人看的?那上次他偷走的那些字画古物,不过是钟繇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是给曹操的使者看的,给同僚看的,给长安城的权贵们看的。 真正的宝贝,一直都在这个密室里。 “司隶好深的城府。”陆景铭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佩服。 钟繇摆了摆手:“不是城府深,是活久了,知道什么东西该让人看见,什么东西不该让人看见。” 他走到一幅《宣示表》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上面的墨迹:“这些放在这里,钟某日夜提心吊胆,今日给了主公,钟某便能睡个安稳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