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注视天空许久,裘天绝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 “嗡——” 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轻微震动,一道讯息投影在空气中,发信人只有一个字——渊。 内容同样简洁。 【过来一下】 裘天绝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来自宇宙深处的寒意压下,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该来的,总得来。 这一次比他预想的,还要晚了那么一点。 十几分钟后,裘天绝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厚重门前。比起上一次的破门而入,这一次,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笃,笃,笃。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沉稳中透着疲惫的嗓音。 裘天绝推门而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昂贵雪茄燃尽后留下的味道,他的父亲裘墨渊正端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没有处理公务,只是单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他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漠视与威严,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正视,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陌生人。 裘天绝没等他开口,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待客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地翘起了腿。 这个随意的动作,让裘墨渊的眼角不易察觉的扬了扬。 他沉默地看了裘天绝足足半分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却只看到了平静。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裘墨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裘天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投去一个“你继续”的眼神。 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让裘墨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今天已经应付了一整天那群闻着血腥味就扑上来的老狐狸,实在没精力再跟自己这个儿子绕圈子。 他靠在椅背上,直接摊牌。 “开个价吧。” “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石刻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听到这句预料之中的话,裘天绝脸上的平静终于被一抹笑容打破。 “父亲,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的意味,“谈钱多伤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裘墨渊的嘴角狠狠一抽。 他看着儿子那张“恭维”的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时,他那副理直气壮要钱的嘴脸。 “您想知道,我直接告诉您就是了,怎么还好意思跟您要钱呢?”裘天绝一脸诚恳地补充道。 裘墨渊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忽然觉得,今天那一群老狐狸,比眼前这个臭小子可爱多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让他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以往,他一个眼神,这小子都得吓得站不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