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查了。”杨成接话,“根据冯国章描述的特征,我们比对了鲁大伟公司几名在逃骨干的照片,初步锁定一个叫王海的人。 此人四十岁,有过诈骗前科,是鲁大伟的老乡兼同学,在公司挂名‘项目部副主任’。目前也在追逃中。” “也就是说,三月十二号那天,在项目现场和穿警服人员接触的,很可能就是这个王海。”祖仁宗沉吟道,“那个穿警服的人,身份能确认吗?” 张总队长面色严肃起来:“这正是我们要重点核查的。 已经调取了三月十二号当天,青山区公安分局所有外出公务的报备记录,以及相关路段的治安监控。 目前还没有明确匹配到的人员。 不排除几种可能:一是冯老看错了,那人穿的是类似警服的保安或仿制服装;二是确实有警务人员因其他公务路过或短暂停留; 第三……”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李毅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口道:“事情要一件一件办,线索要一条一条查。 我提三点建议,供专案指挥部参考。”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第一,关于赵志勇。他的解释存在多处不合常理之处,与核心嫌疑人鲁大伟有经济往来,其管理的监控又‘恰好’在关键时间段损坏。 建议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扩大调查范围,查他的家庭财务状况、社会交往圈子,特别是近半年有无异常收支。 同时,以技术检修的名义,请信得过的专业力量,对物业监控系统的损坏原因做一次鉴定,看是自然老化还是人为破坏。” 张总队长点头:“可以安排,我让技侦支队介入。” “第二,关于刘美琳。她突然离家前往长途汽车站,目的地是哪里? 是独自潜逃,还是与人汇合? 汽车站监控坏了,但车站周边商铺、路口的社会监控呢? 网约车司机能否提供更多细节? 她有没有可能使用其他身份证件购票? 这些要深挖。她是找到鲁大伟的关键突破口之一。” 杨成立刻记下:“我们扩大车站周边视频调取范围,并重新询问网约车司机。” “第三,关于资金和可能的内部问题。”李毅飞字字清晰,“资金追查按现有方向继续推进,同时可以考虑向部里申请支持,利用金融监管领域的大数据模型,对异常资金流进行大范围的筛查碰撞。 至于冯老反映的警服人员问题,我完全赞同由清源省厅相关部门依法依规、客观公正地进行内部核查。 我们工作组尊重并信任清源省厅党委和纪委的调查。 调查结果,将有助于我们排除干扰,更准确地把握案情。” 李毅飞这番话既指出了侦查方向,又明确了权限边界,把内部调查的主动权完全交给了清源省方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