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民警对视一眼,留下一个守在楼口,另一个快速下楼汇报。 十分钟后,杨成带着几名便衣赶到,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楼栋前后出入口。 杨成轻轻敲了敲门:“小刘,开下门,查一下暂住登记。” 屋里传来细微的响动,但没人应声。 “小刘,开门!”杨成加重了敲门的力道。 突然,屋里传来窗户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杨成脸色一变:“她要跑!”旁边一名体格健壮的刑警不等命令,退后两步,猛地用肩膀撞向老旧的木门。 “砰”的一声,门栓断裂。 屋里空无一人,窗户大开,一根用床单和被套撕开拧成的“绳子”挂在窗框上,另一头垂到楼下。 楼下是条堆满杂物的窄巷。 “追!”杨成扑到窗口,看到下面巷子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踉跄着爬起来往巷子另一头跑。 他按住耳麦:“目标从后窗逃脱,往三巷方向跑了!各组堵截!” 城中村地形复杂,巷道交错。 刘美琳显然提前观察过路线,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迷宫般的巷子里拼命逃窜。 但外围布控的警察已经收缩包围圈。 五分钟后,在一条死胡同尽头,精疲力尽、满身尘土的刘美琳被三名民警堵住。 她背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惊恐和绝望。 上午九点,联合工作组指挥室。 连夜从陵市押解回来的刘美琳,经过初步审讯,心理防线已然松动。 她交代的内容,让指挥部所有人精神一振。 “她说,大概三个月前,鲁大伟有一次喝多了跟她吹牛,说这次养老项目能做大,是因为‘上面有人照应’,打点得很到位。”杨成汇报,“鲁大伟提到过一个‘赵局’,说有些麻烦事,都是这位‘赵局’帮忙打招呼抹平的。 但具体是什么麻烦事,鲁大伟没说,刘美琳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鲁大伟对这位‘赵局’非常恭敬,每次提起都小心翼翼。” “赵局……”祖仁宗看向白板上赵志军的名字。 “另外,”杨成继续道,“鲁大伟跑路前,给了刘美琳一张银行卡和一小包现金,让她躲起来。 卡里大概有十万,现金五万。 鲁大伟告诉她,如果半个月内没接到他报平安的电话,就自己想办法离开陵市,走得越远越好。 还说……”杨成顿了顿,“如果被警察抓住,就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不牵扯到‘不该说的人’,将来有人会想办法‘捞’她。” “捞她?”李毅飞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这时,省厅纪委的同志匆匆走进指挥室,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初步核查报告。 第(2/3)页